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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事路线筑城的可汗们

牟羽可汗(移地健)

从洛阳带回新导师的可汗。

从洛阳归来时把摩尼教师带到草原、并使摩尼教成为回鹘宫廷宗教的可汗。他是回鹘第三代可汗(759–779年在位),磨延啜之子;779年他图谋入侵中原时,被宰相顿莫贺达干所杀。

描绘牟羽可汗皈依摩尼教的写本插画局部
描绘牟羽可汗皈依摩尼教的写本插画局部762 artist · Public domain · Wikimedia Commons

他是拯救了唐朝,还是劫掠了唐朝?

两者都有。762年,叛军史朝义对他说唐朝天子已死、国中无主,邀他来取府库;可汗便率众南下。唐使赶到时,他问:“我闻唐家已无主,何为更有敕书?”他改换立场,与唐军诸将一起击破叛军;但途中他羞辱了唐朝元帅雍王、即后来的德宗:因雍王不肯在帐前舞蹈,回纥人把他的四名属官各打一百棍,其中两人当夜死去。此后数十年,回纥以一马易绢四十匹的价格向唐朝卖马。

在同一次出征中,他在洛阳结识了粟特社群中的摩尼教师,带了四位回到草原。他把摩尼教立为回纥宫廷的宗教,哈拉巴勒嘎斯碑对此大加颂扬。

来源: Jiu Tangshu (Old History of the Tang), chapter 195: Huihe (the Uyghurs),维基文库中文原文 · Samuel N. C. Lieu, “Chinese Turkestan vii. Manicheism in Chinese Turkestan and China”, Encyclopaedia Iranica (1991) · Yutaka Yoshida, “Karabalgasun ii. The Inscription”, Encyclopaedia Iranica (2010)

他是怎样死的?

因为多谋划了一次劫掠,被自己的宰相所杀。779年唐廷正为皇帝服丧,粟特商人怂恿牟羽可汗入侵中原。宰相顿莫贺达干劝谏说:“唐,大国也,且无负于我。前年入太原,获羊马数万计,可谓大捷矣。以道途艰阻,比及国,伤耗殆尽。今若举而不捷,将安归乎?”可汗不听。顿莫贺便杀了他,连同其亲信和身边的粟特人约两千人,自立为可汗。牟羽是回纥第三代可汗(759–779年在位),磨延啜之子。

来源: Jiu Tangshu (Old History of the Tang), chapter 195: Huihe (the Uyghurs),维基文库中文原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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